文章來源：《國資報告》雜志 發布時間(jian)：2020-08-05
軍工企業、地處中部(bu)、歷史悠久，旗下有國務院國資委(wei)掛(gua)號的特困企業……
如非親見，很少人(ren)能把這(zhe)些(xie)標簽，與如今生機(ji)勃勃的(de)中(zhong)國航(hang)空工(gong)業(ye)旗下(xia)合肥江航(hang)飛(fei)機(ji)裝備有限公司（以(yi)下(xia)簡稱航(hang)空工(gong)業(ye)江航(hang)）聯系起來。
“變化不僅體現在效益方面(mian)，” 航空(kong)工業江航董事(shi)長、黨(dang)委(wei)書記宋(song)祖銘表示(shi)，當前(qian)，黨(dang)建工作得到進(jin)一步(bu)加強，職工的(de)理念(nian)更加市場化，企業也煥發了新的(de)活力。
“江航的巨(ju)大變化，得益于我們正在進行的混(hun)合所有(you)制改(gai)(gai)革。”宋(song)祖(zu)銘說，作為(wei)(wei)首批軍工企業混(hun)改(gai)(gai)試(shi)點，江航的探索(suo)沒(mei)有(you)先例可(ke)循，但當前的實踐證明(ming)，混(hun)改(gai)(gai)不僅將(jiang)為(wei)(wei)江航深化改(gai)(gai)革與發展奠(dian)定堅實基礎(chu)，還(huan)有(you)望為(wei)(wei)軍工企業混(hun)改(gai)(gai)起(qi)到(dao)標志性、引領(ling)性和示范性作用(yong)。
“打掃屋子再請客”
航空(kong)工(gong)業江航由隸屬于航空(kong)工(gong)業的原安徽(hui)江淮(huai)航空(kong)供氧制冷(leng)設備(bei)有限(xian)公司、原合肥皖安航空(kong)裝備(bei)有限(xian)責任公司兩個專業承研單位重組整(zheng)合形成，2007年正式掛牌(pai)。
航(hang)(hang)空工業江航(hang)(hang)掛(gua)牌時間雖然(ran)不久(jiu)，但歷史相當悠(you)久(jiu)，產(chan)業涉及航(hang)(hang)空、航(hang)(hang)天、汽(qi)車、房地產(chan)、制(zhi)冷(leng)、醫療(liao)健康、服務業等，其(qi)所屬的合(he)肥天鵝(e)制(zhi)冷(leng)科(ke)技有(you)限公司(si)研(yan)制(zhi)并生產(chan)了(le)我國(guo)第一臺民用(yong)和軍用(yong)空調，在行業內有(you)著很大的影響。
但(dan)是，隨著時代變遷，航空工(gong)業江航在市場風(feng)浪中載浮載沉，2010年前后，出現(xian)較(jiao)為嚴重的人才流失，機制僵化，部分產業經營出現(xian)虧損，一家子(zi)公司還被國(guo)資委列為僵尸(shi)企業。
“產業分(fen)散、體制固化、活力不(bu)足”，2014年，宋祖銘上任伊始就(jiu)意識到：要想扭轉江(jiang)航的困局，只能依靠改(gai)革(ge)。
恰在(zai)此時，國家發改委要選擇首批軍工企業(ye)(ye)混(hun)改試點(dian)，航(hang)空工業(ye)(ye)機載(zai)系(xi)統(tong)將目光(guang)投向了江航(hang)。
“選江(jiang)航(hang)有(you)一(yi)定偶然因素(su)。”航(hang)空工業機載系(xi)統(tong)分黨組成員李兵說：所屬企業中，有(you)的(de)規模太大，有(you)的(de)太小(xiao)，江(jiang)航(hang)的(de)體量(liang)適(shi)中，缺少發展資金，技術(shu)雖然領先但是管(guan)理(li)不好，符合混改的(de)條件(jian)，“關(guan)鍵是管(guan)理(li)團隊的(de)改革意愿很(hen)強烈”。
2016年(nian)7月，航空工業(ye)江(jiang)航開始(shi)申報混(hun)(hun)改試點。最(zui)初申報企業(ye)共有(you)8家，江(jiang)航經過層層篩選，脫穎(ying)而出。2017年(nian)3月，其混(hun)(hun)改方案獲得(de)發(fa)改委(wei)批準。
“可能是(shi)因為我們(men)的(de)改革思路比較清晰，和我們(men)高度(du)重視也有關(guan)系。”宋祖(zu)銘(ming)說(shuo)，江航(hang)在申(shen)報時提出，混改有如(ru)下目標：一是(shi)創新機制，激發干部員工活力，提升企(qi)業競爭力；二是(shi)帶來市場的(de)協同效應，及時準確(que)地滿足客(ke)戶需求，提供更(geng)(geng)好的(de)解(jie)決(jue)方案；三是(shi)決(jue)策更(geng)(geng)加規范、科學、高效；四是(shi)借(jie)力社會資本，確(que)保國(guo)有資本增值。
話(hua)說起(qi)(qi)來(lai)容易(yi)，操作起(qi)(qi)來(lai)可沒那(nei)么簡(jian)單。
江航是兩(liang)家(jia)老國企合并而(er)來(lai)，所以(yi)企業(ye)(ye)的(de)人員負擔相對沉重，產(chan)業(ye)(ye)結構較為復雜，還(huan)涉及汽車零部件、地產(chan)、三(san)供一業(ye)(ye)等(deng)多個非主(zhu)業(ye)(ye)資產(chan)。其(qi)中(zhong)房(fang)地產(chan)業(ye)(ye)務最(zui)多每年可貢獻7000萬(wan)利潤。
為了更好地吸引戰略投資者，江航混改的第一步，就(jiu)是下(xia)定(ding)決心(xin)，退出(chu)非主業領域和妥善(shan)安置(zhi)冗員。
“掛(gua)牌交易了(le)(le)一(yi)部分(fen)，劃(hua)轉(zhuan)了(le)(le)一(yi)部分(fen)”。宋祖銘說，為了(le)(le)承(cheng)接劃(hua)轉(zhuan)資(zi)(zi)產及相(xiang)關(guan)人(ren)員(yuan)，航空(kong)工業(ye)機(ji)載系統劃(hua)轉(zhuan)了(le)(le)近3個億的資(zi)(zi)產和(he)資(zi)(zi)金，重組(zu)了(le)(le)一(yi)家(jia)當地服務性企業(ye)為資(zi)(zi)產運營企業(ye)，用于運營相(xiang)關(guan)富(fu)余資(zi)(zi)產、安置人(ren)員(yuan)。
此外(wai)，航(hang)空工業(ye)(ye)江航(hang)還采用清算、減資退(tui)出(chu)和掛(gua)牌轉讓等方式(shi)，陸續(xu)退(tui)出(chu)了汽車(che)零部件、舉升機(ji)、立體車(che)庫和民用制氧(yang)機(ji)產業(ye)(ye)。
雙向選擇，引入戰略投資者
如何(he)引(yin)進(jin)戰(zhan)略(lve)投(tou)資者(zhe)，引(yin)進(jin)什么樣的(de)戰(zhan)略(lve)投(tou)資者(zhe)，是混改(gai)能否成功(gong)的(de)重要因素之一。在這方面，江航的(de)態度非(fei)常謹慎。當然，江航同(tong)樣面臨著投(tou)資者(zhe)的(de)嚴苛審視。
2018年初開始，江航先(xian)后(hou)與30多家有(you)意向(xiang)的戰略(lve)投資者(zhe)進行(xing)了(le)溝通，并(bing)多次集中召開了(le)戰略(lve)投資者(zhe)溝通見面會，進行(xing)了(le)路演。
“最初，很多投資者表示，看不懂(dong)軍工(gong)企業(ye)(ye)，所以投資意愿并(bing)不強(qiang)烈。當時的(de)(de)江航并(bing)沒有清晰的(de)(de)發(fa)展(zhan)戰略(lve)和實現(xian)路(lu)徑(jing)。”航空工(gong)業(ye)(ye)機載(zai)系統規(gui)劃發(fa)展(zhan)部(bu)副部(bu)長、江航董事李鵬說，江航為此(ci)對發(fa)展(zhan)戰略(lve)進(jin)行(xing)了重(zhong)(zhong)新梳理(li)，明確“強(qiang)軍、立(li)產、增效(xiao)、共享”的(de)(de)產業(ye)(ye)戰略(lve)，在產業(ye)(ye)坐(zuo)標中重(zhong)(zhong)新找到(dao)了自(zi)己(ji)的(de)(de)位置，強(qiang)調(diao)長期(qi)復(fu)合增長率和運營質(zhi)量提升，得到(dao)了投資者的(de)(de)高度認可(ke)。
期間，先后多家外部投資(zi)團隊到公(gong)司進行盡(jin)職調查。同(tong)時，江航(hang)對契合度(du)較(jiao)高的幾(ji)家戰(zhan)略(lve)投資(zi)者進行反向盡(jin)職調查。
宋祖銘表示，“在(zai)選擇投資者時，我(wo)們注重選擇那些有(you)機制優勢、資源優勢、市場(chang)優勢或相應產(chan)業背景的投資者。”
在(zai)競爭性談判、雙向(xiang)選擇之后，四(si)家(jia)外部(bu)投資者通過北(bei)京產(chan)權(quan)交易所對江航進行(xing)增資，其(qi)中(zhong)包括軍工央企、地方軍工企業(ye)(ye)和(he)民(min)營企業(ye)(ye)。
所有(you)(you)制不(bu)同、行(xing)業差異大、利(li)益(yi)有(you)(you)差別，大家怎樣才能做到(dao)取長補短？
對此，宋祖銘和(he)(he)他(ta)的同事們胸(xiong)有成竹。他(ta)說，央企(qi)(qi)和(he)(he)國企(qi)(qi)、民企(qi)(qi)與員工持股(gu)平臺之間融合(he)性矛(mao)盾無(wu)外乎(hu)利益(yi)、擔憂(you)、訴求和(he)(he)目標這幾個方面。我們主要通(tong)過明確目標、充分溝通(tong)、雙向選(xuan)擇(ze)和(he)(he)優勢(shi)互補等(deng)幾個方面在合(he)作前后予以解決。
“對于一(yi)(yi)些特(te)殊事項，我們在(zai)公(gong)司章程(cheng)中予以明(ming)確”。宋祖(zu)銘舉例說，比如加強黨建(jian)工作的一(yi)(yi)系(xi)列(lie)要(yao)求寫入了新(xin)公(gong)司的章程(cheng)，比如明(ming)確了國家技改投入處理方(fang)式，再(zai)比如在(zai)新(xin)公(gong)司的章程(cheng)中還增加了軍工特(te)別事項條款，“這樣能盡可能避(bi)免股東們在(zai)關鍵(jian)事項、敏感問題上產(chan)生爭(zheng)執。”
由于把“丑話(hua)”說在(zai)(zai)了(le)前頭，投資者們與江航的合作(zuo)非常(chang)愉快，并且給江航的業務拓展帶來了(le)實實在(zai)(zai)在(zai)(zai)的幫(bang)助(zhu)。比如，借助(zhu)新股東(dong)的優勢，江航的產品實現了(le)在(zai)(zai)海軍重(zhong)點項目(mu)配套上“零”的突破；挖掘(jue)陸軍市場，進一步拓展坦克(ke)、裝甲(jia)類(lei)業務市場。
充分利用政策，實施核心員工持股
航空工業江(jiang)航并(bing)不是(shi)國家選擇的員工持股(gu)試點(dian)。但是(shi)，在其混(hun)改的過(guo)程中，四家戰略投資者無(wu)一例(li)外地提出(chu)，希望(wang)江(jiang)航的管理(li)團隊(dui)和核(he)心技術人員持股(gu)。
“我(wo)們研究(jiu)了相關政策，發現財政部(bu)有相關文(wen)件，對(dui)于國(guo)有大(da)型科技型企業(ye)可以以不超過(guo)5%股份實施(shi)核心員(yuan)(yuan)工(gong)持(chi)股。”宋祖(zu)銘說，在請示了航空(kong)工(gong)業(ye)和航空(kong)工(gong)業(ye)機載系統并獲得(de)批準后，江(jiang)航決(jue)定(ding)實施(shi)員(yuan)(yuan)工(gong)持(chi)股。
經營層、核心(xin)(xin)專業技術人(ren)才和核心(xin)(xin)高技能人(ren)才，是江航確定的三大(da)類核心(xin)(xin)持(chi)股員工范圍(wei)。在此范圍(wei)之內，具體選擇誰，中間還頗有些波折(zhe)。
“之前我個(ge)人認為，干(gan)部應(ying)該都持股，”宋祖銘說，航(hang)(hang)空工業(ye)黨組對這一問題非常關(guan)注(zhu)，先后召開了兩(liang)次黨組會議專題研(yan)究。為了降低風險，航(hang)(hang)空工業(ye)江(jiang)航(hang)(hang)公司領導必須持股，但中層干(gan)部不作要求。
此外(wai)，航空工業江航黨委研究提出，考慮(lv)到(dao)核心員(yuan)工持(chi)股(gu)要有一定持(chi)續性，所以明確(que)了不(bu)同類(lei)型崗位的不(bu)同年(nian)齡限制。同時對于江航選(xuan)聘的職業經理人(ren)，在(zai)完成年(nian)度(du)經營目(mu)標基礎(chu)上，經過黨委研究決定，個人(ren)可以自(zi)愿參(can)與員(yuan)工持(chi)股(gu)。
大方向確立后(hou)，江航選擇了(le)(le)第三方專(zhuan)業機構對公司(si)崗(gang)位進(jin)行了(le)(le)評(ping)估，從六(liu)個維度進(jin)行測評(ping)，明(ming)確了(le)(le)持股崗(gang)位和持股標準，測評(ping)過程中(zhong)還(huan)充分考慮(lv)了(le)(le)企業未來發展，除關鍵人才外，著重考慮(lv)了(le)(le)黨(dang)建和青年人才隊伍。
為體(ti)現“捆綁經營”的理念，核心(xin)員工持股(gu)通過北京產權(quan)交易(yi)所采用非公開協議轉讓方(fang)式(shi)，與(yu)外部投資者同股(gu)同價。同時，核心(xin)員工持股(gu)方(fang)案分(fen)不同離職(zhi)、離崗原因，分(fen)類規(gui)定了退(tui)出(chu)機制，使核心(xin)員工持股(gu)的約束機制得到了充分(fen)體(ti)現。
最終，江(jiang)航(hang)146名核心員(yuan)工通過規(gui)定程序，以自(zi)有資(zi)金出資(zi)的方式參(can)與了核心員(yuan)工持股(gu)，合(he)計持有航(hang)空工業(ye)江(jiang)航(hang)5%股(gu)份。至2018年(nian)底，兩批次(ci)核心員(yuan)工持股(gu)全(quan)部(bu)實繳到位。
宋祖銘(ming)表示，核心員工持(chi)(chi)股后，精神面(mian)貌有了很(hen)大改觀(guan)，在(zai)科(ke)研、生產、經(jing)營(ying)(ying)和管(guan)理(li)各個領域(yu)，尤其對混(hun)改、對公司規范(fan)治理(li)的(de)多種舉措支持(chi)(chi)度和積(ji)極(ji)參與度明顯提(ti)升。“利(li)益共享(xiang)、風險共擔”的(de)捆綁(bang)經(jing)營(ying)(ying)理(li)念也將在(zai)后期公司改革發展中釋放更(geng)大的(de)積(ji)極(ji)效果。
完善現代治理結構，提升企業競爭力
“混改(gai)(gai)的目的，是為了創新(xin)體制機制，激發企業活(huo)力”，宋(song)祖銘說，但是混改(gai)(gai)中(zhong)“混”起來容易(yi)，“改(gai)(gai)”起來很難，“因為改(gai)(gai)革就(jiu)要動(dong)人奶酪(lao)。”
盡管如此(ci)，航空工業(ye)江航還(huan)是下定(ding)了(le)(le)決心，以(yi)混改為(wei)契機，以(yi)完善現(xian)代企業(ye)治理(li)結構為(wei)抓(zhua)手，以(yi)提升企業(ye)市(shi)場競爭力為(wei)核心，開展(zhan)了(le)(le)全方(fang)位(wei)的改革。
混改(gai)后(hou)，新增職工(gong)董(dong)事1名(ming)， 7名(ming)董(dong)事會(hui)(hui)(hui)成(cheng)員中有3名(ming)董(dong)事由(you)新增股東推(tui)薦(jian)；設立監(jian)事會(hui)(hui)(hui)，新增1名(ming)職工(gong)監(jian)事，新股東推(tui)薦(jian)1名(ming)監(jian)事，改(gai)變了此前董(dong)事會(hui)(hui)(hui)、監(jian)事會(hui)(hui)(hui)全部(bu)成(cheng)員均來自航空工(gong)業，國有股東“一言堂”的(de)局面。
在(zai)此基礎(chu)上，江(jiang)航啟用(yong)新的(de)公司章(zhang)程(cheng)，各股東按出資比例行權(quan)履職，董事會決策重(zhong)大投資、選(xuan)人用(yong)人、薪酬分配等重(zhong)大事項(xiang)，監(jian)事會全程(cheng)監(jian)督，初步形(xing)成了協調運轉(zhuan)、有(you)效制衡的(de)現代公司治理結構。
在選人(ren)機制改革中，江航實(shi)行中層干(gan)部(bu)全員競聘上(shang)崗，完善(shan)干(gan)部(bu)考核激勵機制，實(shi)施干(gan)部(bu)能(neng)力提升工程。同時加強了履職(zhi)監督，領導干(gan)部(bu)職(zhi)數(shu)降(jiang)幅(fu)17%，初(chu)步實(shi)現“干(gan)部(bu)能(neng)上(shang)能(neng)下(xia)”和“崗位靠(kao)能(neng)力，收入看業績”的管(guan)理機制。
在用工(gong)機制改革中(zhong)，江(jiang)航(hang)著力推進了(le)“三定”工(gong)作。同(tong)時配套出臺(tai)了(le)針對不(bu)同(tong)人(ren)群的解除勞動關(guan)系(xi)、待崗和(he)長期病假等分流安置方案，通過近一(yi)年的改革工(gong)作，江(jiang)航(hang)職能、功能支持部門(men)減少了(le)12個，降幅(fu)55.5%；崗位編制降幅(fu)28.84%。基本(ben)實(shi)現“人(ren)員能進能出”和(he)人(ren)崗匹配。
在分(fen)配機制改(gai)革中，江航改(gai)原有的固定薪(xin)酬(chou)為固定、浮動和專項(xiang)三個部分(fen)，改(gai)薪(xin)酬(chou)一(yi)級管理(li)為兩級管理(li)，使員工收(shou)入與工作業績掛鉤(gou)；基本建(jian)立(li)了(le)現(xian)代薪(xin)酬(chou)制度體系，初步實現(xian)“收(shou)入能高能低(di)”和“多(duo)勞多(duo)得”的機制。
宋(song)祖(zu)銘說，如(ru)今一些(xie)表現(xian)不(bu)好(hao)的員工(gong)只(zhi)能拿基本工(gong)資，“但有(you)的基層單位還(huan)是狠不(bu)下(xia)心，拉不(bu)下(xia)臉”。現(xian)在(zai)我(wo)們正在(zai)把“三定”工(gong)作和薪酬改(gai)革相結合開展‘回(hui)頭(tou)看’工(gong)作”
此外(wai)，在職(zhi)(zhi)業經(jing)理人(ren)引進方面，江航在內部(bu)重要子企業、從(cong)事制冷業務的天鵝(e)公司率先(xian)試(shi)行市(shi)場化(hua)選聘職(zhi)(zhi)業經(jing)理人(ren)。2018年3月，職(zhi)(zhi)業經(jing)理人(ren)正式(shi)上崗。
宋祖銘表示，對于江航(hang)這樣的老軍(jun)工企(qi)業而言(yan)，按市場化規則引入職(zhi)業經理人(ren)，將(jiang)對管理觀念產生巨大的沖(chong)擊(ji)。
從當前來看(kan)，這一選擇(ze)頗有效果：2018年天鵝公司開展(zhan)了(le)內(nei)部(bu)改進管理，順(shun)利完成了(le)產業戰(zhan)略的重新(xin)定位和內(nei)部(bu)組織機構改革(ge)工作，同時(shi)啟動了(le)薪(xin)酬改革(ge)計劃。當前，經濟效益明顯提升，各項改革(ge)舉措效果初顯。
黨組織為混改領航保駕
“對(dui)(dui)于有的企業來(lai)說(shuo)(shuo)，這些改革(ge)手段不(bu)算什么，但對(dui)(dui)我們(men)這樣一(yi)家地(di)處中部的老牌(pai)軍工企業來(lai)說(shuo)(shuo)，江航的變化是(shi)巨大的，也是(shi)需(xu)要(yao)冒險的。”
宋(song)祖銘(ming)表(biao)示，由于軍工企(qi)業(ye)混(hun)改沒有先(xian)例(li)可循(xun)，所以(yi)開始時，職(zhi)工有一些疑(yi)問(wen)，最初的改革方案，職(zhi)代(dai)會(hui)通過率并不(bu)是特別高。
為(wei)了爭取更廣(guang)泛的(de)理解和支(zhi)持，江航的(de)各級黨(dang)組(zu)(zu)織積極發揮(hui)作(zuo)用。江航黨(dang)委領導班子以黨(dang)委會議、中(zhong)心組(zu)(zu)學習等(deng)多種(zhong)形式，深入(ru)學習黨(dang)的(de)十(shi)八大(da)、十(shi)九大(da)精神、習近平(ping)新時代中(zhong)國(guo)特色社會主義思(si)想及國(guo)企改革相政策規定，結(jie)合企業混改開展數(shu)次(ci)研討交流(liu)，舉辦為(wei)期7天的(de)領導干部(bu)專題培(pei)訓班，組(zu)(zu)織廣(guang)大(da)黨(dang)員干部(bu)赴(fu)鳳陽小(xiao)崗村參觀學習，首先解決了關鍵人(ren)群的(de)思(si)想問題，確保發揮(hui)關鍵力量。
江(jiang)航黨委除了(le)加強領(ling)導和(he)頂層設計外，在政策(ce)宣(xuan)講階段，還(huan)舉辦了(le)3場專題培(pei)訓，由黨支部書記講授30次混(hun)改(gai)專題黨課。廣(guang)(guang)泛利用公司(si)內網、《江(jiang)航》報，廣(guang)(guang)播臺、微信公眾(zhong)號、宣(xuan)傳欄等載體，引導廣(guang)(guang)大黨員干部和(he)職(zhi)工(gong)群眾(zhong)統一思想，形成共識，充分理解和(he)支持公司(si)改(gai)革。最終，江(jiang)航混(hun)改(gai)各項決策(ce)均獲得干部職(zhi)工(gong)的廣(guang)(guang)泛認可。
在推行薪酬(chou)體(ti)系(xi)(xi)改革(ge)、瘦(shou)身健體(ti)、“三(san)定(ding)”、核(he)心員(yuan)工持(chi)股等系(xi)(xi)列改革(ge)舉措中，江航黨委班子成員(yuan)常態(tai)化深入黨建聯系(xi)(xi)點，實施職工思想動態(tai)周報制，充分了解職工意愿，充分尊(zun)重職工的合法權益，多措并(bing)舉，穩步推進各項改革(ge)工作落地，沒有因為改革(ge)而(er)出現(xian)一起(qi)不穩定(ding)事(shi)件。
期間，航空(kong)工(gong)業(ye)集團(tuan)領導(dao)(dao)都(dou)非常關心關注江航混改(gai)發(fa)展(zhan)。航空(kong)工(gong)業(ye)黨(dang)組(zu)書記、董(dong)事長(chang)譚(tan)瑞松將江航作(zuo)為其(qi)黨(dang)建(jian)聯系點(dian)，多次來江航講(jiang)授(shou)黨(dang)課(ke)，調研混合(he)所有制改(gai)革工(gong)作(zuo)并進(jin)行指導(dao)(dao)。航空(kong)工(gong)業(ye)黨(dang)組(zu)成員、副總經(jing)理吳(wu)獻東也(ye)到江航結合(he)混改(gai)講(jiang)黨(dang)課(ke)，多次到現場指導(dao)(dao)混改(gai)問題的處理。
譚瑞松表示，企業(ye)作為經濟組織(zhi)，無論是抓黨建還是抓管(guan)理，最終都(dou)是保障(zhang)發(fa)(fa)展、服務發(fa)(fa)展、推動發(fa)(fa)展。他(ta)提出(chu)，江航要圍繞和承接航空工業(ye)“兩(liang)步走(zou)”戰略目標，堅(jian)(jian)持發(fa)(fa)展方(fang)向、堅(jian)(jian)定改(gai)革信心，本(ben)著(zhu)改(gai)革就要改(gai)徹底的精神，進(jin)一步激(ji)發(fa)(fa)干事(shi)創業(ye)的動力和活力。（《國資報告》記者 劉(liu)青(qing)山）
